在影像的世代,我偏愛閱讀文字,即使耐性欠奉,但開卷總讓人感覺雀躍,可以投入思考與幻想的空間,與經驗對照,感受人生。不過最近看兩本小說,分別是劉以鬯的《酒徒》,以及翻譯小說《搏擊俱樂部》(Fight Club),對我都是非常難看得懂的書。
《酒徒》我看了十份一左右,盡是一些五光十色、璀璨迷幻、時光交錯的囈語,大概是以酒徒的角度敘事,卻讓人看得一頭霧水。而《搏擊俱樂部》也是同樣飄忽,忽爾說參加病人小組,然後會跳到不同的機場,或者場景忽然又聚焦在電影播放室,我看了四分一,同樣摸不著頭腦。
我相信,兩本書都不是採用直白的方式敘事,而是透過大量提供主角的第一身感覺,來建立起角色的世界。這種意識流與風格化的書,明顯是超出了我淺薄的水平,所以看得有點辛苦,像看文言文那樣被牽牛上樹。
聽說痛苦就是成長的過程,聲稱熱愛文字卻不能太抗拒文學,我即管再堅持一下,看看能否把兩本書都喫完,讓自己在瓊瑤、衛斯理與金庸這安舒圈之外,加添一點其他的輸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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