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校長離開了香港,到艾森堡上一個校長訓練課程。雖然,千里迢迢去到外國上課未必就代表課程很有用,但有機會擴闊視野,也是好的。他離開這兩個半星期,會由陳副校長代替他處理校長的職務,所以這幾天總可以看到忙得團團轉的陳副校,以他略胖的身軀及急速的步伐四處「碌來碌去」,去忙這忙那。我想,「忙碌」這個詞語大概就是在類似的這況下產生的吧!
而在校長離開了的這幾天,可以看到不少「規矩」開始瓦解,例如早會的宣報數目有所「突破」,由原訂的三則為限增加到無限;又例如每天未到四時,教員室已變得水盡鵝飛,那些「四時十五分才可離開」的規則立即自動消失...... 沒有了監督,原來所有規矩都可以立即變成廢物。教師們尚且如此,我們又怎能怪有些學生有樣學樣,在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,就不做功課、拒絕溫書、搗蛋搞事。
教師就是這樣一個行業,身教比言教更具教育效果,而學生總能在細節裡觀察到學習到。每個教師的特質和處事方式,學生們比誰都清楚,若果他們發覺你言行不一的時候。你再說一百句人生大道理,也沒有人會聽。
另外,在星期五放學後,校園先鋒有夜行活動,我們在傍晚起行,在學校的後山繞一圈。在活動之前,我們商量過夜行的地點,當中討論到「安全性」與「挑戰性」的問題。其實郊外夜行的用意,是先要減低學生們身在城市中的安全感,在漆黑的山林裡,能見度極低,便會產生出恐懼感,令他們覺得要完成路程頗有難度。然後透過團體的壓力,令
他們無法逃避,硬著頭皮去完成。這類活動的目的是讓學生們感受自己的能力,很多時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,其實是受著心理障礙的影響,令自己無法突破,未能盡展所長。
既然目的是要透過解難來增強學生自信,那就要揀一個挑戰性比較大的山來夜行吧!不過當我把這想法提出時,即時被組員否決,因為他們覺得安全才是最重要的,如果活動帶有危險性,有機會出意外的話,對師生都沒有好處。我當然不會否定安全的重要,只是既夜探港大宿舍!要安全又要有挑戰性的話,就不易做到了。
結果我們在後山行,由於是一條比較平坦易行的出路,所以相當安全。而學生要在黑夜裡分組行動,尋找正確的路下山,也算是有相當的難度,該已達到我們的目的。在完成路程後,我們在一個山丘上集合,一起圍圈談天說地,一邊欣賞夜色與星空,是一個頗新鮮的經歷。在「登格熱」的威脅下,大家都忙著噴蚊怕水,相比起行山路,被蚊叮中可能更有危險性!
回程時,我們經過 香港大學的一座舊式宿舍,由於袁蛇識路,我們一行廿多人便懾手懾足地偷進去參觀,還在樓梯下留影!由於害怕被人發現,大家都不敢揚聲,有點像做賊的感覺,又像一群發現新大陸的探險家,更像是一班怕被敵軍發現的間碟,過程相當刺激。 原來,做違規的事可以是相當刺激的,我好像開始有點明白年青人那份叛逆的心態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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