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上的吠狗

這星期一早上集隊前發生了一件打架事件，中四的 H 與一名中五學生在操場大打出手。其間校長正身處講台上，目睹這件事件的發生，由於距離太遠不能叫停他們，唯有第一時間衝向現場把當事人分開。學生 H 在犯上這次眾目睽睽的違規事件後，加上之前的種種記錄，以及普遍老師對他的惡評，恐怕已再無機會繼續留校學習。

其實在校園裡的欺凌或打架事件並非罕見，通常一些比較怕事的學生都會成為被玩弄以及被打的目標，如果學生非常懦弱的話，教師實在很難幫忙。而這次打架事件聽說是屬於代出頭的意氣之爭，由於由校長親自制止事件，所以比較矚目。

我覺得近年學校裡的氣氛似乎越來越亂了！打架的事時有聽聞，黑社會的勢力又好像死灰復燃想染指校園；學生（尤其是高年級的）的整體秩序鬆散，學習成績又沒有多大起息。而教師團隊的仕氣亦相當低沉，大家都跌落了沒完沒了的日常工作中，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心情去好好反省當前學校面對的困局，以及拿出勇氣去一一面對和解決問題。

最近看報紙，一位台灣的時事評論員把自己形容為「狗吠火車」，即是無論她如何出力提出意見或發出評批，都對現實沒有甚麼影響，真正左右到政局的當權者就是火車的司機，在車上的狗無論怎樣吠也沒用。在學校裡，我同樣感覺到自己作為「低級教師」的影響力相等於零，就算如何敢言，也只落得狗吠的命運。不過，我也不覺那些「高級教師」有甚麼影響力。奉承的，就只懂得緊跟隨長官意志，做鸚鵡沒有甚麼值得羡慕；不願隨波的，就著力埋頭苦幹，偶然在火車上發出一兩聲狗吠，也覺徒然沒趣。在這樣的一個一人話事的環境，跟本沒有好好利用一班經驗豐富教師的腦袋，試問何來團隊仕氣？何來令學生得益？（不知不覺間，我又在狗吠了。）

在發生打架事件的同一天，亦是新的教師助理「大石」上班的第一天。我有機會與大石兄合作一同上課，在課室門外等學生的時候，我有機會與他閒聊，他告訴我他的的聽聞︰「聽說這所學校以前的學生在操行上是很差的，但是自從葉蛇接手做了校長之後，就改善了很多啦！」聽到大石這麼獨到的見聞，我也不知該作甚麼反應，或許應該俯首稱是，或者即場大喊三聲「萬歲」吧，呵呵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