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是小說迷,但我總是過目即忘,可以在金庸、衛斯理及瓊瑤三位我最愛作家的作品各買十本,然後反覆永續閱讀,應該依然會樂此不疲。這次看了衛斯理的《狐變》,連同《聚寶盆》放在同一冊,是中短篇小說吧,篇幅不長,幾天就看完了。兩個故事的橋段有點簡單,《狐變》借用了宇宙膨脹理論,時間向前若會放大的話,回到過去就會因逆向而縮小吧,變成了像塵埃一樣大小的人或狐狸吧?而《聚寶盆》則讓一位科學家藉古董的碎片,做成了能改變原子的金屬複製機,放金得金,是一本萬利的裝置吧。
這兩篇故事,讀起來有點乏味,大概是因為內容沒多少曲折,又或者因為小說距離科學/現實太遠,感覺相當虛無。相反,陪小女兒璇做SBA,一起重看張系國的經典科幻短篇《星雲組曲》,卻有點意外驚喜。寫於 1980 年的這本小書,開首第一篇「歸」,以輕輕的愛情故事包裝,講人與電腦在思想與語言上的互動,注入了理性決策與程式撰寫人的關懷,其實就是今日人工智能應用的實際描述。若這故事在今天發表,大概就是科學而不是「科幻」小說了,可見作者擁有非常前瞻的構想與創作。
讀畢故事,應了那句經典的歌詞:「創作力量同幻想,會嚇你一跳!」也是講科幻小說的樂趣吧。至於小雲同小吉,以及衞斯理、張系國等童年及青少年時代的回憶,不一定「好重要」,卻也是「無愁無慮似天使」的一段我的美好時光,香港的黃金歲月。

